极速3D

                                                        来源:极速3D
                                                        发稿时间:2020-05-25 10:54:53

                                                        “为让产妇得到更好的休息,男性配偶应承担更多的照顾新生儿的工作。因此,建议将原有男性配偶陪产假延长至38天,用于陪伴、照顾产妇产前孕检建档(1天)、围产期7次产检(7天)和产后产褥期(30天)。”熊思东表示。

                                                        为落实陪产假制度,熊思东认为劳动监察部门应将陪产假权益保护纳入劳动保障监察内容;用人单位应采取劳动合同备案制度,按照法律规定增设专门合同内容,明确陪产假权益,并对执行陪产假作出具体安排。

                                                        此外,产妇压力增大。据统计,高龄产妇占我国孕产妇总数13.4%,且呈现不断上升趋势。伴随高龄孕产妇和辅助生殖技术受孕者的增加,产妇恢复期增长,且在孕育过程中,承受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双重压力,不少女性在孕期及产后会有不同程度的抑郁情绪,接近20%会发展为抑郁症。

                                                        对于这一条款,黎霞建议,修改为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且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有过错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男性配偶陪产假标准不一且普遍较短”

                                                        “在此种情形下,硬性要求双方先就这些问题协商一致,才给予办理离婚登记,往往会导致一方在其对子女抚养、财产分割、债务处理的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拒绝办理离婚登记,硬生生地拖着对方,不予解除双方之间的夫妻身份关系。”黎霞说,如此一来,则双方的矛盾更容易进一步激化,对子女、家人造成更大的伤害,且双方就财产、债务的处理也更易陷入僵局。因此,建议离婚登记不再硬性捆绑子女抚养、财产分割、债务处理问题。

                                                        为此,她建议在该条款中,对“重大疾病”的定义以及认定“重大疾病”的机构作出规定。

                                                        黎霞表示,婚姻家庭编与每个公民都息息相关,婚姻更是人生的大事。该规定作为关乎婚姻效力的重要条款,应当能够让普通公民一目了然地知道患有哪些疾病必须告知对方,应当通过哪一级的医疗机构或者具备何种资质的机构来确诊是否患有应告知婚姻相对方的疾病。“如果本编不对此作出规定,则普通公民未必每个都具备相应的能力去了解清楚这个重要的问题。”

                                                        此外,熊思东建议以立法形式规定男性配偶陪产假制度。《劳动法》对女性产假有明确规定,但对男性配偶陪产假无说明。他建议在《劳动法》中增加关于男性配偶陪产假的相关规定,明确男性在育儿方面的家庭责任和生育权利,并规定男性陪产假不得低于38天。同时,参照《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妻子多胞胎生育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15天陪产假。

                                                        保障一方探视子女的权利